？”
    “也是下午刚到，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丁凡如实道。
    “凤舞九天上个月就在全国选址，不知道在做什么。”像是聊天，又像是自言自语，方朋远思索片刻后，不见外拍了下丁凡的胳膊，“是兄弟，有钱就一起赚。”
    “对。”
    丁凡直挠头，方朋远这是把他当做牵线人了，其实心里清楚，凤鸣川很有主见，他想跟谁合作，是早就列在计划内，不会受人左右。
    之所以事事都叫上丁凡，也是让他预测下合作后的趋势，谁的钱也不愿意稀里糊涂砸了水漂。
    被晾在一旁的吴洪权有些不耐烦，忍不住开口道：“老方，来到我这里，还背着我说话，有意思吗？”
    “这不提前跟小丁打听下情况嘛。”方朋远呵呵一笑，在吴洪权对面坐下。
    “什么情况？方大老板现在不谈买卖的饭局都不参加了吗？”
    “我可没那么说！”方朋远连忙摆手。
    “你就是这个意思！”
    “丁凡兄弟作证，老吴，你可别诬陷人。”
    方朋远素来认真，但跟丁凡也是兄弟相称，这让吴洪权对这个小伙子越发感兴趣。
    距离六点还有十分钟，精心打扮过的桑梓薇在吴亚环的陪同下走了进来。桑梓薇换了套素净的淡蓝色修身长裙，但刻意配了大克拉的钻石首饰，低调奢华。
    吴亚环先是跟方朋远打声招呼，发现凤鸣川还没到，皱眉坐在丁凡身边，不满地小声嘟囔，“一下午连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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