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劳累导致，更像是思虑过度。
    到底在思虑什么，这点丁凡搞不清楚。
    “看我干什么，是不是今天状态不好？”墨玉虹摸摸自己的脸。
    “认真的女人最美，我在想，墨助理这么能干，将来也不知道谁有福气娶了你。”丁凡笑了笑。
    “随缘吧。”墨玉虹脸色黯然下来，又强打精神道，“我得去喝杯咖啡了，下午还要去商会呢。”
    “不如在隔壁办公室睡一觉，容光焕发。”
    “不至于，当年为了学习，也经常熬夜，两三天都没问题的，现在到底是年纪大了。”墨玉虹叹口气。
    “墨助理可是单身贵族，如果你开口，追求者能排十里！”
    “呵呵，不开玩笑了，我先上楼了。”
    一提到感情问题，墨玉虹就在回避，要么是求不得，要么就是失去过，丁凡可是记得，她的面相上显示，对一个男人念念不忘。
    下午，丁凡跟墨玉虹一道，来到那个市中心的四合院，联合商会所在地。
    将材料交上去后，黄复很仔细地看了文案，有些地方还反复看，甚至拿出笔一个字一个字的核对，足足用了四十分钟，开口赞道，“不是恭维，这份文案是我见过最精彩的。”
    “我们扶摇集团墨助理的功劳，同时拥有金融、经济以及文学三个博士学位。”丁凡介绍道。
    黄复眼中有九分赞赏，一分疑惑，为何这样的人才只任助理一职，“难怪，结构严谨，还颇有文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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