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让人把姐的作品给拿走了？”司空叶过来问道。
    “人家喜欢啊，展览不就这目的吗？”丁凡不以为然。
    “卖了多少钱？”
    “你懂什么，一幅照片而已，姐有底片，大不了再洗一张。”
    丁凡宁愿白送一幅作品，也希望凌子风抓紧离开，他留在这里，总给人一种强大的不安全感。更何况，现在展厅里除了他，全都是女孩子。
    司空叶气鼓鼓转身跑开，找丁婉告状去了，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
    “小凡，这人是干什么的？”迟丽凑过来问。
    “我朋友，看起来不错吧！”
    “他，很迷人。”
    “记住这张脸，永远不要接触他。”丁凡严肃道。
    迟丽凛然一惊，连忙使劲点头，刚才有那么一刹那，她怦然心动，甚至都想过来要此人的联系方式！
    察觉到这个帅气男人的，又何止是迟丽，白亦菲等人也是如此，只不过心里似乎并没有太多空间，分给别的男人。
    那边，丁婉在司空叶的陪同下，已经快步走过来了。
    “老弟，为什么将作品直接送人？”丁婉质问。
    “我的一个好朋友，大不了再洗一张就是了。”丁凡嘿嘿笑。
    “你以为摄影就是无限重复冲洗吗？那可是你姐用命换来的，也同样具有唯一性！”
    丁婉生气了，其实是发邪火，前期费用都交了，现在连个人气都没有，当然恼羞。
    “我这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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