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光辉刚一下车,秦富便快步冲上前,紧紧握手,饱含热泪哽咽道:“海老板,终于,终于把你给盼来了!”
海光辉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不等秦富继续说话,一名壮汉便冲过来,撸起了袖子,不是打架,而是展示手腕上的伤疤。
“看啊,我被张山翠咬得有多惨,掉了一大块皮!”壮汉抱怨道。
张山翠微不足道,却涉及海光辉老一辈子的隐私,他肯定不想别人参与的。
一路吃着小点心,聊着天,海光辉并不隐瞒,自从将爷爷接到了墓地里,运气确实非常顺,营业额提高了两成,纠纷却少了一半。
这些,当然都要感谢丁凡,这不,他有个朋友买了一块地,准备盖楼,到时还要请丁凡出马,给规划下风水格局,酬劳好说。
“我这里,都被她给挠烂了!”一名穿花褂子的村妇,指着胸口,作势就要脱衣服,海光辉连忙制止,知道了,千万使不得。
“我家窗户玻璃都被打碎了!”
“看家狗被打掉了牙,只能喝风!”
“我爷爷被揪着头发打,被骂得想去死,总想不开,现在还躺着嘞!”
“……”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抱怨,声讨张山翠,一浪比一浪更高,海光辉满头都是黑线,真想重新钻进车内逃离这里。
之前想过张山翠表现很恶劣,却没想到,竟然恶劣到如此令人发指的程度,简直是野岗村的一害。
“都别吵了,你们那算什么,我三天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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