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属下已经拿来了。”一抹身影快速地侵入,洛烨谨慎地扶住了腰间的木剑。
“把东西放下,然後出去。”洛壮吩咐著来者,看见了洛烨困惑的眼神,但他不想做任何解释。
这伤势…糟透了,“嘶啦”将来者送来的白色绸缎撕为条状放在一边以待备用。
伤口已经泛白却仍有血冒出,当务之急是将血止住,倒出止血丸,没有丝毫的犹豫,含入口中,吻上皇甫訾苍白的嘴唇,温柔地把药丸送入他的口中。
洛烨有些尴尬地撇过脸去,装模作样地干咳了几声。
挖了一陀止血的膏药按住皇甫訾的伤口,然後小心地涂抹。
当把最基本的伤口处理做完後,洛壮的额头也已沁出一层汗。
“訾,你醒醒。”榻上之人的脸色白得惊人,就连一向妖豔的绛唇也褪变为淡粉色,平日里明亮动人的丹凤眼此时紧紧阖著。洛壮的呼唤震动著鼓膜可皇甫訾却无法作出任何响应。
“皇上驾到!”太监急促的喊叫声为原本就紧张的气氛增添了色彩。
皇甫翰来不及让跪著的奴才免礼,急急忙忙地冲进屋去。
“訾,訾你没事吧!”门外的血与门内的相连,满地的殷红让皇甫翰触目惊心。
“月,你快救他!你快救他!”顾不得君王的威严,皇甫翰转身扯著恋人的袖哀求著。他就这麽一个弟弟虽不是胞弟,可同父异母的血脉亲情却是割不断的,在加上这个弟弟从小便与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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