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翰已再也无力支撑,跌坐下去,却拉扯了昨夜的伤口,额头上有
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皇兄你太傻了。”已经不顾礼节,拂袖而去。
皇甫翰已再也无力支撑,跌坐下去,却拉扯了昨夜的伤口,额头上有
布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该死,该死。”皇甫訾的脚步越迈越大,心里窝著火。脸色不觉寒
了三分,一路上的宫女太监都不敢得罪,行了礼後便识相地乖乖离
开,皇兄压根就是疯了,不听劝阻,自讨苦吃,不觉恨得牙痒痒,公
输月这该死的,有怎样的魅力来勾引皇兄如此付出?
其实皇甫訾潜意识里一直在逃避一个事实,他为何不愿放弃洛壮,如
果那对於他真的只是一个玩具的存在那为了他最爱的哥哥为何不放弃
这小小的玩具?
皇甫訾没有去面对这个问题,只是一味地用焦虑代替那原本应该有的
思考,他在逃避。
刚出了皇宫
“皇甫訾…”就听见有一阵声音从头顶传来,是哪个奴才好生大胆竟
敢直呼王爷的名讳,皇甫訾正烦没人撒气,一个不知死活的倒送上门
来了,阴冽地抬起头,是一张怎麽看怎麽欠扁的脸,“公输月!”看
清这张脸,堆积了一个早晨怒火终於抑制不住了。
“皇甫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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