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地抱著凌田上了李义准备好的马车,在一片嘘声中,那辆华丽的马车向著皇宫驶去。
"如何?"连夜赶回宫的疲惫已在轩辕珏略微倦怠的神情中显露出来,但他仍坚持要亲耳听到凌田无碍。
"恕微臣直言,这位大人他脉象虚弱,左腿伤势严重,高烧也是左腿上的伤引起的,外伤倒不是什麽大问题,但是腿骨尽折,要治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刘延承俯身扣首,道出了现状,见轩辕珏脸色越来越冷,适时地闭了嘴,过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继续往下说:"另外,这位大人的求生意志十分薄弱,若始终如此,情况不容乐观。"
深吸了一口气,刘延承暗里大呼不妙,不知道这个冷若寒霜的君王会治自己什麽样的罪,惶恐地垂首等待。
"是吗......"轩辕珏的头微转无人能看清楚他的表情,只是从那哑哑的嗓音中可知,这位冷傲的君王在哭。
侧过脸看著昏睡著的凌田,轩辕珏的脆弱一下子显露出来。
求生意志薄弱?为什麽?田,和我在一起让你比死还痛苦?你宁愿选择死也不愿再多看我一眼?为什麽?为什麽?
顾不上面前跪著的刘延承了,轩辕珏跌跌撞撞地向榻前走去。
"田,醒醒。"&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