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他自嘲道,"自从尸陀林易主,自从被你剐去髌骨,我就已不再是‘尸陀林主'的人;当然也不是尸陀林的命。"
这话中的曲折分明一言难尽,但他却表现得异常坦然与舒畅。而这两句话显然激起了季子桑心中的又一阵波澜,他很有些出神地想了开去。
自己用了这么多心思、花了这些手段,方才夺到尸陀林主这唯一的宝座,也算是从归尘的手上获得了重生。然而此刻的重逢,看见归尘主人一脸解放的神情,他却又患得患失起来,恍惚看见自己其实还被笼罩在一层更为深重的黑暗之中。
那层名为尸陀林的黑暗,真恐怕要等到他死亡的那一天,才能真正散去。
这样一来,他最渴望的两样东西:关注与自由,其中一样他这一辈子都没有得到过。
哪怕是一瞬之间。
那么关注呢?
季子桑没有再去思考,他充满了怨毒的眼眸中忽然缥缈了一层薄雾。于是任常留瑟或垂丝君都看出了他的迷惘。
然而也就在这片刻犹豫之间,归尘主人竟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道:"回想当日你若不是使阴损计,绝不可能动我分毫。而今日我来找你,自然是做了完全周密的安排。你,再也逃不掉。"
季子桑闻言,双睫重重地扑了一下,竟然有些期待地追问:"你......待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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