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锦囊来,里面倒出几片略带焦痕的宝石,正是昔日那些冰精的残片。
那是他临离开山宅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带出来的。
"等我们回了山宅,我会给你更好的。"他许诺。
常留瑟这时候才舒了一口气,他伸了手将锦囊纳入掌心,继而低了低头,鱼儿似地要溜下床去。垂丝君下意识地扎了他一把,这时候才发现常留瑟的眼眶已经有些微红,眼仁中更似乎罩了一层潋滟的波光。
男人不由得看痴了,伸手托了他的腮,用拇指轻轻揉着眼角的红晕,接着是谨慎的触碰与亲吻,小心翼翼、宛如试探。
分别了良久之后的唇与唇,再次贴合的感觉竟如此奇妙。一点点压做一处的温度与柔软,将彼此共同的心跳与喜悦传达了,很快就默契地更近一步,开始品尝起对方的滋味。
常留瑟从未有过如此绝妙的感受。他从来不知道男人竟也会如此主动的索求。仿佛是冰块一下子燃烧起来,落在自己同样慢慢暖和起来的身体上。
他们在垂下了帘幕的洞中激烈地吻着,却都留了理智不让守在洞外的教徒们听见。自始至终,常留瑟都没有推拒过垂丝君的动作,他温顺地倚靠在他的怀里,任由亲吻落在后颈与耳根上,继而洗礼着后背上每一道丑陋的伤痕。男人无论是双唇还是舌尖的温度都高得仿佛烈火,常留瑟却感觉不到烧灼的痛楚,只以为自己正在被融化,然后轻飘飘地变成云朵飞上天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