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这才发现常留瑟口中还咬着一片软木似的东西.
小常见了垂丝君,立刻将东西吐了出来,上面赫然是混杂了血丝的深深牙痕。
"你醒了?"他低了低头,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个略带疲倦的笑容。
垂丝君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只是僵硬地从床上坐起来。常留瑟以为他还是对自己有所怨恨,于是自我解嘲地低咳一声,兀自搬了个注满了热水的铜质大盘过来。
盘里温着荤素几样小菜,不多,每样都只是浅浅一碟,并不是常留瑟在佛头山前夸耀的"山珍海味"。
常留瑟小心地将托盆放到垂丝君面前:"你睡了很久,也该饿了。"
刚说完这句话,他肩膀上那块勉强打了结的布巾便松松地跌落了下来,露出里面小半条鲜红肿胀的伤口。垂丝君不经意地瞧了一眼,那上面毫无章法地敷着药梗,几粒粗大的更有一半直接嵌进了肉里。
常留瑟没有力气与功夫将它们一点点挑弄出来,唯有忍住疼痛,期待着伤口慢慢结痂。
满目疮痍。
垂丝君的心因为这四个字而抽痛。他全然忘记了要做什么,直到常留瑟再次糊弄完了伤口,回过头来端起了一碗已经略有发胀的白面,配上菜肴塞到他手中。
"我知道我不该将你骗进来。&q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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