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合演的一台戏。"
他握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酒液映出他死白的脸色,远远失去了方才的从容。
"是的......我们一直都在试探你的身份。"
常留瑟又是干咳了几声,慢慢敛了笑容道:"真正的尸陀林主杀人如麻,垂丝君上面寻仇,二人相杀自是在所难免。而你却无心与他打斗,更不用说你明明在打斗中占尽上风,却又反常地两次手下留情,就算我是个榆木脑袋,比照着你待他人一贯的手腕,也该明白垂丝君对你的特殊意义了。"
听到这里,季子桑手中的酒杯漾出了一个难以掩饰的波纹。
"你很聪明,亏得我特意将垂丝君千里迢迢撺掇到尸陀林里来看你的背叛,却反而被你利用了去。"他赞叹道,"叫你做明妃也实在是委屈了,不如直接接了我的班罢。"
常留瑟笑道:"过奖了,都是跟你学的。"
于是伸手要再敬他一杯,而季子桑却已经没有那么爽快地接下。
他问:"这酒里面,可有什么花招?"
常留瑟顽皮地歪了歪脑袋:"你可尝得出什么特殊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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