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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留瑟黑亮的眸子挑衅般地闪了闪:"这事也与我无关,难道......是要我也成为了死人,你才愿意相信我么?"
话音未落,垂丝君猛然一拳打在他身边的粉墙上,怒道:"我不知道你究竟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我对你的态度我心里最明白;信你不信,我自有定论!"
常留瑟似乎是被这一拳慑到,沿着墙壁坐到地板上。但他却是在笑,仿佛听见了全天下最可笑的话。
"你明白,可我不明白。你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把我当作什么?难道我连这个......都没资格知道?"
他的音调不高且充满了疲倦,却还是令垂丝君心头一震。男人一直以为聪明狡猾如常留瑟者,早就将种种情爱之事看得通透。而今天这一番对白之后他才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常留瑟也会不安,也会害怕。
但男人最终还是残忍地回避了他的问题,因为他需要他去找出陷害殷朱离的真凶。
于是他道:"若你真与此事无关,那你至少应该弄明白这瓶子被谁拿到水阁边上的。宅子里就这么几个人,我给你一日的时间。"
常留瑟摇头:"我查不出来。"
垂丝君没有再与他说话,径自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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