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uot;大哥"二字。更伸手捉住了垂丝君的衣袖,死活不愿意放开。
垂丝君心中突然生出一股爱怜,俯身轻吻了那瘦骨嶙峋的手,没料到常留瑟却突然将手抽了回来。垂丝君猜不透他的心思,也就由他去了,可片刻之后常留瑟竟啜泣起来,仿佛走在夜路上的孩童,因为找不到家人而慌乱。
垂丝君只好将他重新用被子裹了抱在怀里,甚至轻轻摇晃起来。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然而白日里的那个发现却让他心生歉疚。
常留瑟一定是进入过了密室,也是他将冰精留在了棺木中。如此吝财之人,看见自己的宝贝竟被偷去做了陪葬品,会伤心不忿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真正让常留瑟伤心不已的原因,垂丝君并不知道。
他便不明就里地抱了常留瑟一整夜。
殷朱离是饮惯了美酒的,对于酒力自然也有些抵抗。所以次日并没有如小常一般长醉不醒,但宿罪的头痛却还是在所难免。
约摸酉时末,他睁开眼睛,摩诃和尚竟然已经立在了他的床边。
"早安。"殷朱离难得落了个笑容在脸上,衬着残酒的醺红显得尤其诱人。
摩诃垂了眼帘道:"你说过,今天是我们散伙的日子。"
"是。"殷朱离笑着起身,动作熟练地坐到床边上的轮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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