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过去,伸手在琴身上划过。
冰冷坚硬的触感,上面却一尘不染。确实是有人经常过来打扫。他拨动了那几根银色的琴弦,箜篌却没有发出悦耳的音响,常留瑟缓缓地记起很久以前丝竹盟老板说的话。
再怎么好看,也不过只是一把作为摆设的哑琴。就好像陆青侯已经是一具尸体。
可笑那垂丝君,宁愿眷恋着一具尸体,也不愿对眼面前的活人有所珍惜。
常留瑟伸手按了按心口,将视线移到别处。他发现地上滚落了一些木屑与刨花。仔细嗅闻,空气中除了沉檀木香之外,更有一股隐约的桐油漆粉的气息。
屋子不大,也没有任何新置的器物。可见这股气息并非是从地面上而来。常留瑟耐着性子开始摸索,终于在博古架上找到了机关,在宝帐后面分开一道地缝,露出暗道。
常留瑟取出怀中备作照明的夜明珠,走了下去。
两三丈的密道后方,竟是一个颇为宽敞的密室。另有一端通道指向地上,隐约是后山的方向。常留瑟的视线在室内逡巡了一周,最后恍惚地落在不远处两个一人多长的黑色木匣上面。
金丝楠木的双棺。
做什么,这是要做什么?
常留瑟尚未能理解这双棺的用处,而浑身就已经泛起一股凉意。
一具棺木自然是要停放陆青侯的尸首,那另一具呢?
他的耳边突然重复了季子桑临走之前对他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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