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一声,在垂丝君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而就在男人以为终于可以安眠的时候,怀里的人却又开始梦呓般地轻问:"可我若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不会恨我?"
垂丝君耐着性子道:"什么事?"
"比如......我对陆大哥的遗体作出什么不敬的事。"
垂丝君禁不住皱眉。
"你难不成又在想做什么动作?"
常留瑟急忙否认:"我只是想知道,我与陆大哥比,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哪一个更重要?"
夜虽然黑,看不清他的表情,然而声音却在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甚至因为这夜色的清冷而沾染上了几分妇人般的哀怨。
垂丝君伸手捣住自己的额:"你很烦,与其问这种毫无意义的话题,不如休息。"
常留瑟立刻知趣地闭上嘴巴。
"毫无意义",他咀嚼着这个词。
冰精的事并没有让他感到多么伤心,毕竟垂丝君的欺骗,多少也是一种不忍伤害他的表现。然而现在,男人竟连一点哄骗都懒得施舍。
是自己要求太多了么?还是垂丝君所给的实在太少,以至于自己总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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