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追问道:"你不做和尚,我不做道士,然后又要做什么?"
摩诃和尚终于被他堵得再说不出半个字来。殷朱离竟出奇大胆地嗤笑道:"你不就是要与我做寻常人能做的事?"
和尚脸色通红,不住念道阿弥陀佛。
鲤鱼更加嘲笑他:"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到底是要做什么?想好了再来招惹我。"说着一挥衣袖,竟是送客之意。摩诃和尚也觉得无趣,怏怏地出了院子。
等到他走远之后,殷朱离慢慢旋回了轮椅,对着院子深处低声道:"站了这么久,让你见笑了。"
周围没有应声,但从背阴地里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垂丝君。
鲤鱼问道:"有何感想?"
男人道:"你拒绝了他,不后悔么?"
殷朱离叹道:"世上无后悔药,既然决定了就不必后悔。他和尚能不做和尚,但我道士却只有一辈子做道士的命运。"
这个中的原因他没有明说,但垂丝君隐约知道些内情,叹道:"早知如此,又何必苦苦寻他见面?"
殷朱离突然轻轻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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