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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时时刻刻的纠缠,垂丝君雕凿龙凤棺的进度也慢了下来,眼见再有月余便是清明,凤棺尚只有一个雏形。这不能不让男人忧心,而面对常留瑟的纠缠,也渐渐有些不耐。
似乎是被常留瑟那几句话刺激到,摩诃和尚竟开始主动接殷朱离,虽然还没有示好的迹象,但彼此间的气氛已缓和不少,等到殷朱离额上的伤势大好,二人便一同下山去督建庙堂。危机暂时的离开让常留瑟略略松了口气,垂丝君立刻就将他支了开去,他雖有些狐疑,但也明白再糾纏下去没有好处,便决定略放开几天,或许还能有些"小别胜新婚"的感觉。
于是这天他故意惹得垂丝君不耐到极点,再装作被他的冷淡所打击,卷了铺盖委屈地回到自己屋里。一面盘算着垂丝君会在几天之内来找自己回去。
然而出乎他的意料,第一个来找他的人却是季子桑。
已入早春,崖上桃花开,然而山里温度却依旧很低。傍晚,小季急匆匆从远处跑过来。常留瑟正坐在窗前逗弄杨柳青,见他来了,一时间也没什么动作。倒是季子桑主动来到他面前--顶着一头潮湿而怪异的乱发。
"你看你看,我的头发结冰了。"小季兴奋地喊道,举起一缕硬邦邦的黑发在常留瑟眼前摇晃,
"我刚才洗了澡出来,没走几步就听见耳朵边上沙拉沙拉地响,摸了才知道,头发已经冻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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