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朱离一番完全相反的解释,顿时又觉得空虚失望,脸上这才显露出尴尬之色。
正厅中沉寂了片刻,一直作壁上观的垂丝君这时候圆场道:"道家法门,在俗世中尚有另一番解释。而摩诃大师身为释教弟子,佛门本身并无双修之说,会有此番误解也在情理之中。"
季子桑附和道:"其实佛教密宗亦有双修的说法,确实与阴阳和合有关,大师作此番联想倒也正常。"
众人以为这是在替和尚说话,却见季子桑薄唇一抿,又生生掉转了话头道:"然而别人视双修为登仙之路,和尚却避若洪水猛兽,敢问这里面又有什么缘由?莫不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而见淫之人心中......"
此话犀利刻薄,听得在座的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而摩诃和尚本人更是再坐不住,青着脸站起身来道一声"告辞",便向门外走去。
众人来不及挽留,人已经走了好几步,到了殷朱离身后,却冷不防被鲤鱼一把揪住了衣袖,喝问道:"你又要往哪里去!"
和尚虽然一惊,但未极收住脚步,竟将殷朱离从轮椅上带了下来。
殷朱离双腿无力,离了座便歪斜斜往地上倒去,额角在桌沿上磕了一记。"咚"地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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