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小半个时辰之后,常留瑟又不甘心地摇动了床帷。
这天后半夜,下了场难得的大雪。早晨竟还余了薄薄一层。小季正拿着排笔将梅树上的残雪扫入瓮中,后门口进来一人,却不是常留瑟。
"料到了是你。"小季微笑,立在原地等垂丝君过来,只一瞥便见了颈上的瘀痕。咂舌道,"你竟然叫他吃了?"
垂丝君瞪了他一眼,反诘道,"你最好再去看看他的模样。"
小季被他这句话噎了,反倒笑得花枝乱颤:"难得听到你有这种口气,该不会是被小常转了性儿吧?"
垂丝君挑了浓眉,无意与他计较,四下里环顾了,便将此行的目的提了出来。
"已过二旬,陆青侯的身体早该修补完毕,现在就让我看了,满意的话,我与小常也该启程回山了。"
"看尸?"季子桑忽然敛了笑,"你昨天夜里才与小常交合,今天一早就跑来看陆青侯的尸体,不知这两边,哪一个会被你的深情所感?或是你躺在床上的时候想着陆青候,对着棺材的时候,又想起了小常?"
他言词激烈,竟比之常留瑟更为不忿。然而话中情形,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