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丑?还是一把死的刀子--随便扔在哪里都无所谓?"
垂丝君被顶住要害,虽然清楚常留瑟不会下重手,却又有了别样的顾虑--敏感的地带,正因小常的碰触而起了变化。或说,该是从义庄时就已有些异状。
"放开我,不要逼我动手。"他低声告诫道,"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体统?"常留瑟重复这个词,吃吃地笑起来,"契弟果然是不合传统的,恐怕你也从未当真--只有我这傻瓜,明明被你丢在山里,被人伤得半死,还拼命爬回来,没了人样,倒像一条狗!"
这话说得凄厉,垂丝君急忙否认道:"我没有......!"然而常留瑟早气昏了头,俯在他身上,摁住了嘴低头就是一阵啃咬。
院中昏暗,看不清吮出的红痕,小常便伸出软舌细细地舔了,感受那特别的热度与微凸的触觉。甚至沿着喉管一路咬落,留下一串濡湿。
"够了!"
垂丝君痛痒不已,一怒下甩手将小常推到了地上。谁知那小常红了眼,又豹子似地扑了回去,一口咬住垂丝君的肩膀,也不看周围的动静,双手只顾着撕扯男人的衣襟。
垂丝君吃痛,忙卡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