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也煲了汤叫他提回客栈,如是一旬之后,常留瑟大有起色,颊上也渐红润。小季便偶尔与他外出游玩,至于处理陆青侯遗容的事,则被放到了晚上进行。
这期间垂丝君也想过要看陆青候的状况,却都被小季找了借口推托,更不让他跟着小常出现在义庄里。于是男人便常去僻静处练功,偶尔也能与季常二人一同出游。却依旧是神不守舍的模样。
常留瑟知他秉性如此,也不愿再与自己的身体怄气。一面领受着调养,心里又开始盘算如何更进一步,好将陆青侯整个儿地从垂丝君心中抠出来。
狠狠地,也让他痛。
这日冬阳暖暖,两人在后院闲坐。小季突然提出了那天在常留瑟背上反反复复画着的四个字。
他问:"可曾有所了悟?"
"何止了悟......"常留瑟笑道。"已经贯彻了。"
季子桑眼中闪出瞬间的复杂,随即又笑道,"果然是比我更厉害的人物,我若这么做了,这世上恐怕早没垂丝君这人了。"
常留瑟瞪道:"此话怎讲?莫非小季也对垂丝君......"
小季冷笑道:"我早说过喜欢他的,就你不往耳朵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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