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丝君觉得常留瑟所言在理,却又看他脸色发白,恐怕支持不住。如此便有些犹豫,竟破天荒地被小常晃了个白眼,揶揄道:"就当是你媳妇儿要生孩子了,就别管我这个接生婆的是非了!"
说着,又低低咳了两声,总算是把手上的管子捋顺,又要去开封那坛药汁。却发觉垂丝君神情古怪,忙停了手上的活,笑道:"我说得有些过了,你可不要在意。"
垂丝君还在琢磨那句"接生婆"的古怪意味,又听常留瑟向他道歉,心中惴惴然说不出什么滋味,蹙了眉管自己出去,但的确未敢走远,只候在院子里。
门内初时有些响动,尔后一片安静,也不知常留瑟究竟怎么操作。垂丝君枯等了近一个时辰,忽听屋里瓦坛一声裂响,忙推门而入,见常留瑟匍在地上,身边是碎成几瓣的空药坛。
垂丝君把人扶到椅子上坐了,略掐人中便唤醒过来。
"没事。"常留瑟轻声道,"只是几分脱力,头有些昏。"说着,又指了墙角的床道,"药汁用得涓滴不剩,陆大哥该不会再起变化了。"
垂丝君再去看床上的陆青侯,裸露在外的皮肤上,褐黄似是退了些,但依旧碍眼。他正有些伤感,边上常留瑟又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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