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这美女竟不通人语,一味地嘶吼踢咬。
常留瑟没了耐心,一剑斫了明妃的首级。一手在身上摸索了,却未找到任何疑似药品之物,心里顿时凉到了极点。
他起身狠狠踢了尸体两脚,踉跄地扶着墙朝前走,触手之处是逼真冰冷的石雕鳞甲。常留瑟抬头,甬道两边雕着巨大的蝰蛇与骷髅。不知觉悚了一悚,苦笑道:"最怕这玩意儿......难道真要命丧于此?"
四周俱寂,尾随的教众远远地止步不前,看来甬道尽头乃是禁地。常留瑟撩开几重纱帷,里边竟是一方寝殿,墙上挂着套红白狰狞的面具衣袍,花纹缝成人类骨架的形状。
想来这便是尸陀林主的居所了。
常留瑟在寝宫内由翻找药物,同样一无所获。他直到体力耗尽才停手,终是连最后一丝希望都灭了。
濒死的感觉一年前已尝过,并不觉得恐怖。回想这捡来的一年阳寿,反倒形容不出什么滋味,想笑却觉得悲哀;要哭却又带了一星甜蜜。
心里痛痒,常留瑟索性躺到宽大的床榻上。心想若是身后烂在这里,等尸陀林主回来见了,保不齐也能腻味一阵。他笑自己何时与尸陀林主有这等深仇大恨,至于死了也要纠缠。一切不过是垂丝君的恩怨,却被自己当成了义务,说到底还是贪了那半山的宝贝和一点点的温暖。
既甘心成为出头椽子,却又期望着别人的爱护,这便是一厢情愿的话了。
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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