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所迷惑。唯有小芹看明白了自家主子脸上的表情,无比折服之余,竟更觉出一种寒意。
回了宅子,两人都未再提情事。然而几个老头察言观色,很快猜透了七八分。一个个非但不惊讶,反倒愈发体贴起常留瑟来,小芹几次打趣,说他们已经将常留瑟当作主母对待。青年也只是微微笑了,拿木剑敲他的脑袋。
将养了三日,常留瑟自觉大好,于是照旧下床操练。垂丝君见他一派从容,似乎真不计较那一夜的风流,心里却反而不得平静。总想着欠了常留瑟点什么,开始时准备拿些可心的宝物送给他,又想着反而倒像送了嫖资。
他虽不是流于声色之人,但长久下来,还是有有心之人迎上门来,给他献了一策。
"既然如此,主人为何不认了常公子为契弟?"
棋叟一面研磨,低声道,"一来主人心中舒坦,二来系住常公子的心;三来,所谓‘少年夫妻老来伴',我们这些老仆,恐怕也再跟不了主人多久。"
灯下,垂丝君眉心微隆,蹙成一个川字。
棋叟知道他心中的那个芥蒂,忙补充道:"主人认了常公子,并非是真个要做‘恩爱夫妻',主人心里头该是谁还是谁,相信常公子那么聪明伶俐的人,自然比谁都清楚,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来。"
垂丝君听了,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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