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自己后庭进出,那荡漾的兴奋与满足,再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情欲,紧紧地缠住垂丝君。
"嗄......"他腻着嗓子发出甜蜜的叫喊,主动跨坐到男人身上,不待垂丝君出言阻止,已经扶住了他的欲望顶入自己体内。霎时间只有钝性的痛楚在他体内蔓延,血液的湿热将伸志暂时释放,他开始半真半假地挣扎起来。
不是有意要h一半的,是因为字数到了,请各位可怜可怜我的手指头,鞠躬谢谢。
第026章
"不能这样......今日如此,明日、明日又该如何面对......"
常留瑟矛盾地低吟,身子却愈发忘我地在男人身上颠动。垂丝君一语不发,只在黑暗中搂了他的腰,一下下顶撞着体内微凸的一点。那是男人体内最脆弱的地方,在春药的作用下更是敏感得可怕。
头一次被顶中的青年蜷起脚尖抽搐,极致的快感自尾椎底部直窜上来。然而很快他便察觉,无论自己如何放纵,垂丝君都只重复着简单的抽插。没有爱抚,更遑论身体之外的交流。
这个他一番设计方才得到的男人,只将情事看做逢场作戏。那自己又算是这戏里的什么角色?放到寻常人家也该娶妻生子的男儿,却偏要吞了春药张开腿来诱惑另一个男人。
荒淫,无耻?他甜甜地笑着想到这两个词儿。
行不通也得行,垂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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