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吞下去..."
垂丝君看向床头,樟木档上作了暗槽,一溜排开十数个小瓶并几个淫器包儿。近中间空了一个位置,再去地上寻找,果然有个空瓶。
垂丝君蹙眉道:"他怎么知道这里面是春药的?"
紫嫣答:"刚躺下的时候,公子太过紧张,脑袋硌到了床档子上,就见着了。"
垂丝君叹了口气道:"寻常催情之药,凉水即可解除,你且将桌上的茶壶整个提来。"
紫嫣依言做了,垂丝君轻轻将常留瑟的头托到自己膝上,便将壶嘴翘入他牙关。约摸灌了半壶之后才撤出。
常留瑟是真服了猛药的,茶水下肚虽觉清凉,对清退药性却毫无裨益。垂丝君守了他一阵子,反见他面色愈发迷离,呻吟喘息间更是径自撕扯起了仅剩的里衣。
见垂丝君面露惊诧,紫嫣这才又小心翼翼地道:"公子服的是坊间时兴的春药,非是用来给恩客提神,而是用在开苞破菊的清倌身上。非交合无以消减啊。"
垂丝君重重地蹙眉。青楼行事他未必熟稔,但屡次"放生"所闯之府院官宅,倒也住了几个嗜好虐奸娈童的,撞见过少年被灌了春药绑在梁上,后穴里塞入男形,前端又被缚住了涨成紫红;也见过不得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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