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直到被常留瑟嘲笑是只哭作猫儿,才勉强安静下来听他说话。
"这几日我都要待在崖下,你也不要说见过我的事。"常留瑟一字一句地吩咐道,"若是想见我,就每天亥时後再到这里来,带点吃的。这事儿自然也不能跟宅子里的任何人说。"
小芹点了头,又问道:"那如果他们问起你的事儿呢?"
常留瑟狠狠掐了一下他的脸颊,"哭你还不会?给我可了劲儿地哭。哭到他们腻烦为止。"
小芹点头应了,刚才常留瑟掐得重了,他眼睛里又沁出水汽来。常留瑟忙帮他擦了,又反过来哄了几句,这才依旧回了崖下,此时的心情已大不相同。
或是真领了那箱金锭的情,抑或出於别种考量,殷朱离面上虽冷淡,却还是指了个地方让常留瑟住下。那其实只算个附在山脚下的耳穴,常留瑟自己摘了枝叶铺了地,夏日里倒也不觉多麽艰难。
常留瑟虽身在崖下,日里却依旧练功毫无懈怠。因他明白,自己并不是在纯粹逃避,而是另作一场补救的戏给殷朱离看,只要他信了,垂丝君那边多半也有得补救。
於是他愈发刻苦操练,并且一改平日的嬉闹变得沈默寡言。在殷朱离面前他只吃从谷里找到的野果树芽,等入夜之後再上到崖顶吃点小芹带来的正经粮食。饶是如此,一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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