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横儿就将常留瑟抱了起来。
常留瑟倒很是享受这样的贴近,不过嘴上却嚷嚷着要把红马鞍边的褡裢也带上。垂丝君拗不过他,拿了褡裢再扶他上了句芒青,常留瑟就窝在他的怀里,猫儿一般乖巧,哪里还有方才郡城里的那股狠劲。
马承了双人的重量,就有些放慢了脚程。加之垂丝君估计到常留瑟内腑的伤,也放弃了些颠簸的捷径。以致于向晚时分才行了一半路程,所幸垂丝君昨夜在客栈采买了些干粮,于是就选了处空地停下来休息。
晚上野外有几分凉意,垂丝君远远地生了堆火,铺好树枝与新叶让常留瑟躺倒上面,自己去马上找那包干粮。
背后,传来青年幽幽的询问声:"不问我为何要杀那个护院总管?"
垂丝君手上的动作略停了停,随意道:"你愿说便说,嘴长在你自己身上。"
常留瑟听了他的话,干笑一声道:"那人是我阿姐文定的夫君,若非遇着这档横祸,只怕我已经管这个懦夫叫姐夫。你说是不是夭寿得要命!"
垂丝君摸着了那包干粮,与鹿皮水囊一并拿了过来。同时看了眼常留瑟,淡淡地说道:"有些话我说了你未必听,然而刚才你在郡城里报复,那个李护卫始终没有回避过半步。若真是懦夫,只怕早躲到天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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