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瑟应该比谁都清楚,垂死君绝不可能伤他性命,却偏还要得了便宜再卖乖,妄想扮个丑角,将所有的责罚都推掉。
"我不杀你。"男人!开一片宝贝,在床沿上坐了,皮笑肉不笑道,"但也不会叫你好过。我看你的伤已无大碍,明天便与我入山,摘了草药赎回过失。"又提醒道,"山上蛇虫八脚,过惊蛰就都醒了。晚些你去找棋叟要些防护,偷懒是你自己倒霉。"
这几天来,常留瑟因为亏了功体而懊丧,索性瘫著叫人服侍,甚至连饭都在床上凑合。然而垂丝君归来,随手一掂就知道了他的斤两。他便也只能乖乖打起精神来应对。
到前厅吃了晚饭,垂丝君说今夜不讲武学,常留瑟便摸黑回屋。他沿横贯宅院的游廊走著,半路上想起采药的事,便要去找棋叟讨防护。可到了老头子的屋前,却又听茶叟说人在书房。於是再一路寻到书房,老远就看见里面亮著灯,剪出两个人影儿。
是棋叟与垂丝君。
从西陵带回的乌木箱子打开摊在桌上,内衬金色漳绒。里面再整齐地码著大小扁长六个匣子。垂丝君坐在案边的太师椅上,看棋叟一样样清查。
常留瑟听见了箱子开启的声音,便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凑到门缝上。正看见那六个匣子被捧出来验看。
一尊小臂高的翡翠佛像、两盒四十锭十两的黄金、一卷名家字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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