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的雅号,便是一次在以鱼钩连取七人性命之後响彻江湖。
垂丝君要常留瑟在书法、棋弈、茶道与垂钓中选择一项,然而常留瑟对这些都兴趣缺缺,只是被垂丝君逼得紧了,胡乱捡了书法来学。不过很快他就明白,这运笔中的一撇一捺,都是呼应著剑招的起落;收势起势,其力道都能够化作剑舞,得以融会贯通。
而每次看到常留瑟将所悟心得揉进剑招之中,垂丝君眼中的赞赏就会加深几分。
若说开始相处的那个月仅仅是常留瑟单方面的自来熟,那麽此後的二人,便是真正进入了亦师亦友的磨合期。
不知不觉之中,北国的冬季就快要过去。入春,虽然还有些料峭,但人心似乎已经循著时令鲜活起来。垂丝君布在江湖上的眼线开始为他呈来源源不断的名册,他要做的只不过是动笔,圈上几个有兴趣的人名,再由飞鸽送回线人的手中,叫他们与那些雇主谈价钱。
在垂丝君口中,接单杀人叫做"放生"。常留瑟曾经在书房里见过一口牛皮大箱,里面叠著三厚本娟面线装名册,便是这十年来,垂丝君"放生"的记录。
男人的脾性,不接雇主不明的"放生",所有名册都横过来批成四列,分别记录著雇主、猎物、酬金以及其他一些简要记录。
常留瑟粗略地看了几页,在雇主那行上,竟然不乏当今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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