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不只是简单的教与学,常留瑟内力贫弱,心法漏洞百出。即便日後苦修,恐怕亦无臻进的余地。是以垂丝君决定先破後立,让他散功。
散功是极艰苦的过程,常留瑟功底虽弱,过程却仍需得七七四十九日。此间每隔七日服一次散功丹,并药浴两个时辰。昼夜运功,不得间断超过一个时辰。
於是刚下地的人,又回到了塌上。催动内息将十余年来的功体一点点从血髓中逼出。其感觉就象是敲碎骨头,从内里榨出汁液来。垂丝君用功护住了常留瑟的心脉,同时在他口中塞了软木,饶是如此,半个月下来,那沈檀木的浴桶沿上还是被常留瑟细细十指抠出了三寸长的深痕。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说的......就是这麽回事?"
被垂丝君从浴桶里赤条条捞出来,绵软无力的常留瑟只剩双唇尚能蠕动,於是索性窝在垂丝君身上全力以赴地碎念,直到被抢白了一句。
"从没有见过如你这般聒噪的人。"
"这叫自来熟。"常留瑟脸色虽白却依旧能笑,他微敛了眼睫,很是受用垂丝君怀中的温度。"人生本就是苦,又为何要再战战兢兢的活。大不过被你一把掐死,可是你又舍不得。"
垂丝君听了他的胡言乱语,也只是眉头微蹙,抓起布巾将青年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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