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更紧,“从前是我脾气不好,你想要我怎么改,我便怎么改,你别走……”
我挣脱不开,动手去掰他的手,指甲几乎陷进他冰凉的皮肉里。
“你放开……”
他试着像从前一样吻我的耳朵,鼻息紊乱而仓惶,“你别走……求你……”
我在一颗心摇摇欲坠前,再次咬上他苍白的手腕。
再听不下去了,曾经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啊……
为我,值得吗?
他疼了,轻轻倒吸一口凉气,终于松开双臂,我心中一声轻叹,继续向前走,却是一阵天旋地转,被他拦腰抱起,不由分说向院内走去。
“你要做什么?”
我骇然推他结实的胸膛,他眸子深如墨色,戾气好似一把随时要将他焚烧殆尽的烈火,他不理我,径自走向卧房,一脚踹门而入。
我此时真的怕了,拼命捶打他,拳头拼尽全力落在他身上,却是不痛不痒。
被他咣当一声扔在床上,身子好似当即便废了,疼得没力气起身。
他一言不发压上来,俯身含着怒意吻我。
从前即使喝醉时,也不似这般没轻没重,两只手宣泄似的上下游走,不知不觉几乎将我剥得干净。
我已不剩什么还手的力气,像只被拔了爪子的猫,挠在他坦阔的前胸,似乎反到给他助了几分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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