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景旭师兄最近太过操劳,该好好休息下才是。
帝后面上虽无甚表情,目光却透出一丝心照不宣,入夜便遣人送来一小包味道很是特别的熏香,另有一小瓶薄荷味道的解药,我揣上便去了景旭师兄的寝殿里。
我在星沉的梦中来过这里许多次,早已是熟门熟路,在几个宫女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厚起脸皮穿廊入院,停在两扇紧闭的雕花木门前。
我抬手敲了敲门,里面传来景旭师兄温和又清冷的声音,“进来吧。”
我推门而入,景旭师兄正伏案写什么东西,抬头看到是我,目光瞬间茫然又戒备,瞧着甚是精彩。
“浪然师妹,今日又有何事?”
他搁下笔,跟我说话时眉头不知不觉轻轻蹙起。
我心中有些欢喜,昨日他还唤我娉娉师妹,今日已改叫浪然师妹了,应是心中别捏,想要刻意疏远着我些才这么叫的。
他很在意星沉……
我默默想着。
我走到他一侧的水墨色香炉旁,换上帝后给我的熏香,转头对他说:“我瞧着你近日过于操劳,便向帝后求了些上好的安神香给你用。”
景旭师兄狐疑的看着我,颇是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有些冷淡的说:“有劳了。”
这几日景旭师兄对我莫名其妙的不断造访深感困扰,态度一日冷似一日,我安之若素,不紧不慢的试探着他。
试探到了今日,他仍是个难能可贵的兄长。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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