娉亲启四个大字,正是他平日里漫不经心龙飞凤舞的字迹……
我抓着信封,突然又不太想要打开看了……
小石榴和天青伸长脖子,眼巴巴等着我拆开信笺与她们一同分享里面的内容。
我慢慢抚平被攥得皱巴巴的信封,随手将它搁在枕边,又从天青手中接过杯子,慢条斯理喝了起来。
磨蹭了一小会儿,我借口又困倦了,早早熄灯烛与小石榴和天青一同躺下,两个小家伙这几日应是累惨了,一沾枕头便打起了小呼噜。
我待她们睡踏实后才从枕头下摸出信封,悄悄坐起身来。
初醒时麻木的四肢渐渐有了知觉,我轻手轻脚下床,再轻手轻脚拉起帐子,踩着虚飘飘的步子走到书桌前,燃起桌上的油灯,小心拆开了信封。
连同信笺一起滑落出来的是一小枝殷红的梅花,我将花放在桌上,轻轻打开信笺。
登时跳进视线里的便是乖媳妇三个字,初看面红耳赤,再看心如刀绞,我手里捧着的好似别人的幸福,窥视一眼都是罪过。
我把信放在书桌上,默默闭了好一会儿眼睛才又将信拿了起来。
“乖媳妇,此行本是三五日便可回返的,奈何看守灵物的仙子出门云游,看山童子说仙子出门短则几日,多则半旬必能归来,你莫要等急了……”
我凉凉勾唇,这厮瞎话编得颇是绘声绘色……
接着是一通没话找话的东拉西扯。
我又凉凉勾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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