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还真不是一般的疯癫。
阿负又砸了一口酒,想了想说道:“也不能说是为他,应是为了他说的一句话。”
星沉道:“是巫山一役另有隐情这句话吗?”
阿负又是一愣,继而笑着点点头:“小鬼头,你到真是机灵。”
我将酒杯咚的放回桌上,心中颇有些不服,这些事我与星沉同时知晓,为何他就能抽丝剥茧出这么个惊天的大秘密,我却差点把师祖的脑袋敲成一颗寿桃。
阿负每夸他一句小鬼头机灵,便好似将我的聪明才智踩在鞋底摩擦,好生让人气不过。
我于是提了个尖锐的问题,“师……阿负,昆仑磐石那么厉害,你如何从里面逃出来的?”
阿负张了张嘴,半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好无奈的摊了摊手。
星沉簇起眉头淡淡道:“师祖,说好了有问必答,所答也必是真话。”
阿负舌头好似打了结,好半天才艰难的重新开口,“不是不愿答,只是我与别人血誓在前,禁咒加身,有关如何越狱之事是半个字都吐露不出来的,若非要冲破禁咒说出实情,便会被恶咒反噬,遭受当时许诺下来的惩戒。”
我与星沉一同目瞪口呆看着阿负,想不到随口一问,竟问出一个天大的秘密,虽然不知道这秘密究竟是什么。
我试探着问:“师祖难道不是凭一己之力从昆仑磐石下逃出来的吗?”
阿负无奈的朝我摊了摊手,我倒吸一口凉气,以师祖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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