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他唇角微微翘起,笑得甜蜜又青涩,他低头在我脸颊上轻吻一下,薄唇蹭了蹭我滚烫的耳朵,“那我轻一些。”
我不由自主的想要退缩,可唇已被他轻轻含上了,我嗓子里发出一声呜咽,他却开始温柔的辗转厮磨,不由分说的再次撬开了我的唇齿……
只好任他带着我,再次陷入惶恐与欢喜交织的漩涡里,无法自拔。
不知是太过恍惚,还是太过投入,直到身下的屋瓦轰隆隆土崩瓦解满天炸裂,我被星沉抱在怀里飞略至对面山间巨岩上时,我才察觉到殿内发生了什么,可我不知为何很是头重脚轻,连站都好似站不稳,只能软软的靠在星沉怀里,远远看着片刻前还无限旖旎的屋瓦在纷纷大雪中被一只漆黑的大伞轰然洞穿,殿宇顷刻间土崩瓦解,两个影子在颓虚中倏的跃上半空。
阿负负手而立,白色衣袍几乎与漫天大雪融化在一起,身影落拓潇洒。他抬指头一勾,那个肌肉虬结的男人便好似牵线木偶一般,被他摆弄出一个诡异的姿势,动弹不得。
阿负随手一挥,颓虚中又浮起一个硕大的泡泡,里面裹着殿内那十几个美人,泡泡触到地面便消失了,美人们即刻作鸟兽散。
阿负啧啧摇着头,“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上神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他伸手接住破空而出的大伞,拿在手中把玩,颇觉有趣似的。
“这便是你的法器吧,到真有几分样子,难怪七十二寨这群傻狍子被你哄得团团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