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妙手回春救了许多性命,有他在我便不用日日提心吊胆星沉的身体。
相处久了我也察觉到,阿负虽然嘴上没一句人话,但心却是极细的,不管行路有多辛苦,也不管他这一天给人瞧病瞧得有多疲惫,只要这天星沉面色略显病容,他一准把星沉抓过来扎上几针。
星沉起初颇是不领情,对阿负动不动就要给他施针的行为很是忍无可忍,非要我与阿负合起手来围追堵截才能把他按住了,时间久了之后,星沉也认命的由他摆布了。
令我十分欣喜的是,阿负每日的闲暇时间几乎都用在钻研星沉身上那股格格不入的灵力上了,似乎星沉这个病秧子是他行医生涯中难得一遇的挑战,燃起了他锤炼自己医术的熊熊斗志。
星沉与阿负平时三句话必然要掐起来,可唯独在灵力这件事上,难得对阿负言听计从。
那女人的灵力流淌在他身上,这件事我只要一想起来便觉得如芒在背,何况是他。
我想他当初如果清醒的话,应是宁死也不会接受那女人一星半点的施舍吧,更何况这施舍并不一定是好意。
他定是希望阿负能想到办法,帮他摆脱这一身从魂到血的束缚与折磨吧……
这日天色十分阴沉,头顶堆着一团一团浓云,人行在半山腰,仿佛伸手便能抓下一团乌云。
我指着远处一座巍峨的险峰啧啧称奇,“你们瞧,那座险峰瞧着好似一柄没入山谷的剑啊……”
星沉顺着我手指的方向望去,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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