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沉身子突然僵住,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我,俊朗面孔瞬间又烧成了个火红的炭盆,他兵荒马乱跳下床来,胡乱抓起外衣披在身上,斩钉截铁的矢口否认:“你胡说,我没有做梦,我什么梦也没有做,睡得好好的做哪门子梦,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梦了……”
我呆呆坐在床上,被他吼得眼冒金星,半晌才耿直的说道:“可是,你真的……”
星沉好似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瞬间又炸毛了:“真的什么?我没有做梦,你才做梦,你脑门上开天眼了不成,还能看到别人做没做梦。”
我委屈的张张嘴,复又闭上,方才被吓飞了的三魂七魄渐渐归位,这才发现自己慌乱之下险些说漏了嘴,将自己与他那诡异的心脉相连不打自招出来。
我看着从睡美人摇身变作炸毛狗的师兄,讷讷说道:“没有就没有,你急什么,跟有多心虚一样。”
星沉从炸狗毛直接变成了炸刺猬毛,气急败坏的朝我吼道:“我哪心虚了,我心虚什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心虚了?”
我瞧着他一身凛然正气,恨不得指天指地发誓绝无此事,心中不由得迟疑了起来,或许的确是我想错了,那梦本就是颠三倒四稀里糊涂,或许是因为阿负昨晚问我那些莫名其妙的话,我当时虽然并未走心,不想却不知不觉真的往心里去了……
这样一来便更解释得通了,否则光是他低头吻下来的那一幕,就够我下半辈子绞尽脑汁,琢磨成个光头怕是也琢磨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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