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也莫要觉得父亲与我此番是走投无路,这路是我们自己选的,并非被谁所迫,不过是有舍有得罢了。我们空桑狐族千年前受了仙子之恩,今日不得不报,我五位兄长及近乎全族上下都已舍命报恩,我与父亲苟活下来也是生不如死,你莫要哭,让我再好好看看你笑出来的酒窝,方是好好送了我一程。”
他一番话说得我心中更加难过,我突然间开始后悔下山了,只觉自己一颗心好似剥了壳的河蚌,怎们敢冒冒失失一头冲进这个真刀真枪的世界里,猝不及防就被片成了摆盘下锅的菜。
还是在流波山上的日子好,那些被星沉变着花样欺负的时光,我从前只觉得苦不堪言,此刻蓦然回首竟生出一丝岁月曾对我温柔以待的恍惚感觉。
突然,祠堂两扇大门被人从外面重重的敲响,四下空气陡然凝固,还未来得及说什么,房门就在两声巨响下豁然洞开。
也就在房门洞开前的一瞬间,陆寻突然起身朝着我和星沉挥出重重一掌,一阵狂风向我与星沉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我似乎听到他对星沉说了句:“拜托了……”
眼前的香案好似突然变成一个黑魆魆的洞口,我与星沉瞬间便被那洞口吞噬,我挣扎看向小七,在骤然黑暗下来的视野里,他静静望向我的面孔成为最后一圈淡淡的光晕。
待我再次看到幽微的光亮时,发现我们跌落在一个山洞里,沿着幽暗的甬道望向山洞深处,只见一簇虚弱的火光照在远处的洞壁之上,映出一高一矮两个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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