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起床上鸳鸯戏水的大红靠枕扔在他脸上,据说这还是大娘刚成亲那会儿绣的。
星沉一把抓过靠枕塞到身后,手指轻轻一弹,我那张床上的帐子便落了下来。
我病的这些时日,夜夜都是如此,隔着一帘纱帐,我睡床上,他“安寝”的地方便是这张椅子,
半个月下来,这厮好像还未躺下休息过片刻。
我躺在床上,隔着一层纱帐看他日渐清瘦的轮廓,突然间就不气了。
我问他:“师兄,你这样坐一晚上累不累?”
星沉似是轻轻笑了笑,“不然呢,你床分一半给我?”
我本意是提醒他还可以在地上凑合一晚,被他这么一问,想一想也是,反正我偷偷爬他床也不止一次了,没道理自己霸着软床暖被,让他一个身体本就受损的人熬夜没地方休息。
我爽快的说:“行,你上来吧。”
星沉屁股好似长了钉子,在椅子上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过了一小会儿才促狭的说道:“胡说什么,老实睡你的……”
我又被他噎了个半晌没言语,也不知道这一晚上是谁在胡说八道,满口傻媳妇你男人的,简直是堂而皇之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也太霸道了。
可霸道归霸道,这几日对我无微不至的好却也是真的。
我连自己都没察觉到,一句莫名其妙的问题便已脱口而出,“师兄,我觉得你对我挺好的,你不恨我吃了你的内丹不还吗?为何还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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