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过兄台,与他拜别之后,随着大家一同走到城门楼下,见前面有流波弟子围成一圈,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到霁月高大的身影。
听到我们的脚步声,霁月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看了一眼星沉,转过头自言自语道:“又来几个送死的。”
立刻有几个拍马屁的附和:“师兄说的对,师兄说的好。”
星沉冷笑一声,与我一同走上前。
我踮着脚尖往里望去,见大家围着的是一个鹤发苍苍的老者,衣着虽整洁,却已洗得泛白,透着古股清贫寒酸。
那老者正在和一个师兄比试对对子,老者吟一句上联,师兄对一句下联,不知两人已对了多久,只见这老者依旧游刃有余,而这位师兄已是满头大汗,磕磕巴巴。
我心中暗忖,这位难道就是兄台说的老酸货,不知这一关是怎么个闯法,我只盼着不要像方才那么血腥才好。
我抬眼望向那老者身后,十几个流波弟子正席地而坐,趴在小桌案上奋笔疾书,一个离得最近的一边写,一边自言自语:“罚写三千遍……方才怎么没把我献祭给那绣球……”
我:“……”
好吧,人各有志,还是求同存异吧。
忽听那老者一拍桌子,愤然怒斥道:“不学无术的废物蠢材,才对了五百句就对不下去了,我还有三万句要对与你们听,扫兴,甚是扫兴,你给我下去罚写三千副对子,写不完别想出阵。”
我骇然拍了拍胸口,苍天啊,五百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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