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木桩。
好在除了最开始跌下去的那两个师兄,剩下的人都暂时有惊无险。
然而须臾间,绣楼上小妖娥洒下来的花瓣摇身一变成了刀子,朝坑里的人劈头盖脸的刺来。
游戏而已,为何这般逼人太甚……
大家纷纷拔剑格挡,铺天盖地的刀雨本已让人无暇他顾,脚底的木桩却开始一个一个,不紧不慢的倒了下去。
几个无处立足的情急之下只有一个保命的念头,一边挥剑挡开四周锋利的飞刀,一边朝最近的木桩纵身跳去,瞬间和桩上站着的同门刀剑相向。
不一时,坑里便已乱做一团。
星沉这厮平日里连一个挑衅的眼神都不忍,此刻被人挥剑劈砍,自然毫不手软的砍将回去,带着我这个大拖累,照样打的游刃有余。
盘旋在天上的绣球这才慢悠悠的飘了下来,在刀林剑雨中走走停停,时不时悬在人们面前,好整以暇的等着人来喂,一个怒极了的师兄一剑朝那绣球砍去,随即身形一晃,已是坑底利刃上的一具尸体的幻影,这绣球原来砍不得。
不知哪个师兄情急之下踢了那绣球一脚,那绣球无数张嘴骂骂咧咧朝另一个同门身上砸去,又被一巴掌扇飞了出去,刀光剑影血泊四溅中,众人欲哭无泪的玩起了击鼓传花。
绣楼上又响起轰隆隆的大嗓门:“一人献祭,众人得救,你们这般窝里斗,到最后一个人都出不去。”
我瞧着星沉毫不拖泥带水的挥剑,突然背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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