肺腑,清风携着润湿清香的空气,将我昨日心中郁结下来的淡淡伤感一吹而散。
晨起早读是星沉给我定下来的规矩,就算他不亲自督促,也有如梦来督促,我便揣了几本书,来到院外山崖前一刻大树下,袖袍一挥,给自己铺了青席小案,坐下来对着万里晴空,苍翠幽谷,翻开书卷看了起来。
看了两页书,我决定把奋发图强的雄心大志暂且放一放,如此良辰美景,怎能消磨在书卷上。
于是我回房拿了楚遥仙君送我的颜料,又拿了几只画笔和厚厚一叠宣纸,依旧跑回山崖上。
这雨后天色令我心中稀罕的紧,我决定将它画下来,改日去楚遥仙君处讨些夸赞。
谁知我捣鼓了半日瓶瓶罐罐,却总也调不出称心的颜色,身边用废了的宣纸越积越高,我却依旧画不出眼前天空令人心驰神往的颜色。
我正画得焦头烂额,忽觉头上树枝动了动,扑簌簌落了一阵梢头残雨,将我画了一半的宣纸淋得惨不忍睹。
我抬头望去,却见星沉那厮正斜靠枝丫而坐,曲着一条长腿,玉色衣袂流水般铺落枝头,颇有几分落拓不羁之态。
我被他吓了一跳,脱口而出:“师兄,怎么我在哪里,你便也在哪里?”
星沉垂下眼皮扫了我一眼,提醒道:“我先来的……”
我不禁暗暗腹诽,这厮真身难不成是鸟类,拣尽寒枝的歇,一处都不放过啊……
难得抓住他的不是,我怎能放过讹他一讹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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