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作鼓励。
这哪门子鼓励法?我不要弹额头------怒。
如果我知道等我十六岁成年後,鼓励从弹额头的处罚变成咬嘴唇,我肯定不会整天嚷著我不要弹额头,每次嘴巴都被师父咬的红肿,我的气也常常喘不过来,要让我窒息也不是这样的。後来的抗议无效反驳无效,总之,惹师父生气的时候就连舌头都会进来搅和……这下我不要说是窒息了,整个身体都软瘫在师父身上,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整一个大麻糬团。
奇怪的是,师父好像很喜欢这样?看他笑的贼溜的,切。
这天师父又出谷去当凡人眼中的仙人,回来的时候应该会顺带一堆供品,这些供品有五谷杂粮猪牛鸡鸭身上穿的地上踩的厨房用的纯装饰的稀奇古怪的举凡所有生活日用品应有尽有……又不是桌上雕刻的神仙,拿什麽供品啊,不过祭拜品也只有食物而已,哪像师父拿的那麽杂,虽然大部分都是给我用的,嘿嘿。
这样说起来师父其实也是挺疼我的,前世不要说是被人疼爱了,连亲人都没有,在加上两条残腿,看到的目光不是同情就是鄙夷,记得曾经有次孤儿院长大的好友介绍我认识一个女孩子,人很漂亮,不过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让我愣在现场-----什麽啊---是个残废!
小姐,我残而不废好吗?朋友也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会这样,後来频频跟我道歉,不过这也让我对婚姻没了兴趣,即使我相信不是所有女孩子都是这样,但是这确实伤到我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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