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室内只有这一把剑。”那把剑作为罪魁祸首,晏秋是敬而远之的。除了将它拔出来时觉得特别重手,他根本没有细看。
温珵之此时却走了过去,他还记得被剑身穿透时那种奇异的感觉——虽然似乎因为运行灵气的关系,伤口恢复得特别快,但是那种感觉却难以忘记。
剑两尺来长,造型也极其普通,连简单的剑鞘也没有,否则摔下来的时候胸膛也不会直奔着剑尖去了。温珵之将它拿起来,上面还残留着血迹,只是在黑沉的剑身上并不显然。
即使被它所伤,也抵不住温珵之对它散发的阴冷之气的喜爱。他看了会儿,然后握在手中试了试。以他现在的力气用起来稍嫌重了些,但是手感正好。他顺势朝后一挥,只听得咔擦一声,那用厚石砌成的高台竟然裂了开来。
晏秋正要过去阻止他,就被这一幕惊呆了。他之前也仔细研究过,那里的石块足有半尺厚,就是他用尽全力的一掌拍下去,也只能打裂而不能用剑像切豆腐一样切开。
温珵之也有些惊讶,但瞬间想到应该是这把剑的力量,目光随即又被裂缝里的东西吸引了。
从外面看来夯实的高台里面竟然是空的,只有中心剑槽的位置往下,有一个半尺高的似乎在张口咆哮的石虎,背后竟然还雕有一双翅膀。
如此藏掖着的东西,晏秋一下子就想到出去的机关。他走上前,从断裂的石块踩过去,仔细察看那只石虎,然后试着往左边转。等了片刻,石虎纹丝不动。不死心又往另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