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都发现一个新姿势,甚至在某一天两个人都滚落床底去了。
后来他留在另一个城市,婶婶也几次打电话让他回去过年或者度假,他却一次也没有回去过。小表弟倒是来看过他,不过那时候他也已经二十多岁,睡得再糟糕也只有自己能看到了。
想到这里,他悄悄地抬起温珵之的手放好,静静地起床穿衣。那边已经没有了牵挂,来到这里好像也习惯了。
“师兄?”一脚刚踩落地,温珵之就叫了起来。
“珵之,吵醒你了?”晏秋揪了揪发尾,语带抱歉。
“嗯……不是,我睡得浅。”温珵之坐了起来,假装揉了揉眼睛说。其实晏秋刚碰上他的手他就醒了过来,只是觉得那时候不合适面对他,才等到现在。
“还不是我吵醒了你。珵之,你再睡会儿吧,我现在去早练场,今天会早点儿回来陪你的。”晏秋系好身上的衣袍,又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他倒是想带着珵之过去,不过规则是既定的,他也不能贸然冲撞。也许可以找个机会跟雷师伯请示一下?但以雷师伯的个性,肯定是不会为一人破例的。
他摇摇头,与温珵之道别之后就往后山去。
虽然床板有些硬,但是被窝温暖,屋内安静无人打扰,对于温珵之来说也是颠沛流离许久之后难得的安适时光。他闭上眼试图再睡过去,但另一侧逐渐冰冷的温度显然影响了他的心情。
片刻之后,他索性也起了床。桌上整齐放着一套灰白色的道袍--师兄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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