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周桓玘相处得好些,虽然自己对温雨鸿也一视同仁,但总觉得他身上有化不开的阴冷感。
那边的戏也收了场,周桓玘听了他的话慌忙跑下去。晏秋把那人还潮湿的外衣剥下,拉了被子盖上。
“大师兄,这个人是?”温雨鸿在他身边插/不上手,似乎也有些不明白。
“不知道,我看他在街上快要冻死了,就顺手带了回来。”那人的头发披散着,挡去了大半面容,晏秋甚至还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
“大师兄,热水已经提上来了。”周桓玘把木桶提进来,一边喊道。他显然也看到了这个人情况不太妙,跑下去就先把厨房里正在烧的热水要了过来。
“好,你去掌柜那里再要一套被褥,把这里的换了。”晏秋摸一摸那人的手,还是冰冷的。干脆还是让他先泡会儿温水,说不定能缓过来。
“大师兄,要不要叫个人来帮忙?”周桓玘看着他把人扔进浴桶里,有些不放心地问。
“不用,你换了被褥就回你房里去吧,明天还得赶路。”晏秋试了试水温,又倒了一盆冷水到浴桶里。冻僵的时候泡太热的水也不行,肉/体受不了刺激就要坏死了。
就这样被扶着坐在浴桶里泡了一刻钟,那人手上冰凉的感觉果然渐渐消去。晏秋这才放下心来,找了条毛巾帮他把脸、背和手脚都擦干净。最纠结的还是那已经开始打结的头发,最后半洗半剪,好不容易才算理清了。
弄了半个时辰,浴桶里的水都变了颜色,才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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