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的手心上也有着类似的薄茧。”
将萧政的右手放下,季白接着道:“在下说这么多,无非是想证明死者是一个练武之人,而插在他身上的这把匕首是他自己的。因为这位哑大姐既然已经在茶里下了剧毒,也确定死者将茶喝下肚去,她没有必要再多此一举的带一把匕首在身上。依在下推测,她将茶水端进了客房,并看着死者喝了下去,可是就在这时,死者认出了她的容貌,掏出匕首想杀了她,谁知毒性发作,当场死亡。”
“你又怎么能知道死者想杀死这个哑巴呢。”县令不以为意道。
季白笑了笑,“很简单,因为我发现这位哑大姐的脖颈处有青紫的掐痕。”他说着,对哑巴妇人道:“这位大姐,麻烦你将衣领稍微翻开一些。”
哑巴妇人朝季白看了一眼,只犹豫了一瞬,便伸出手将竖高的衣领往下扁了两道。
她脖颈处的皮肤逐渐露了出来,只见上面果真有几道青紫色的指痕,很明显是被人掐住咽喉所致,看起来触目惊心。
“昨日午时和傍晚,在下都曾见过这位大姐,当时,她的脖颈上并没有任何的伤痕,这就说明,她是在昨天夜里被人袭击的。想来死者是怕她闹出动静来,会被人发现,于是就想将她掐死····”
“你到底想说什么?本官怎么越听越糊涂了。”季白尚未说完,县令忽然打断了他,神色有些不耐烦道。
“他是想说,死者尚未毒发之前认出了这位妇人,便想致她于死地,说明死者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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