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然对慌乱穿衣离去的阮凄夜道。
阮凄夜心急火燎,一间间石室的找。石堡里的石室分布错综复杂,异常难找。他去常用的石室,都不曾找到,终于闻着鞭声,找到一间。
“师父,别打他了,放过他吧。”阮凄夜上前抱住谭暝的腿,央求道。
“他的血凝结的丹药,口感如何?”谭暝喘着粗气,笑问。
“好,好,师父你放了他吧,你不是说他有用吗?”阮凄夜大胆去夺那鞭子,被谭暝踢到一边。
“他现在已经没用了。你又何必为他求情,他心里装的是慕青池,不是你。”
“师父,我知道,可我喜欢他,你别杀他,别杀他,求你了。”阮凄夜又抱着谭暝的腿,哀求道。
谭暝冷笑一声,看了阮凄夜半晌,眼神渐渐浮上一丝同情,“你第一次求我,我便给他一个机会,但最后死与不死,就看他的造化了。”
“谢谢师父,多谢师父。”阮凄夜忙给谭暝磕了几个头,然后往刑架上瞧去。
沈莫离血染长衫,手腕处深深的伤口,可窥筋骨。他垂着头,胸膛微微起伏,额前发丝已被汗水浸透,粘在脸上。他并未晕死过去,轻喘着气,似在极力忍痛。
这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在情缘客栈时,初见的那般色若春晓,风神俊秀。
那日,阮凄夜刚赶到辛首镇,欲参加仙脉阁入门大选。他本打算投奔好友,住上几日,奈何他到得太早,不忍过早叨扰,就在街上闲逛,忽的瞥见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