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菱那边早早地就准备好,刚刚回国,那个男人就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画稿交给她;虽然是他一个人画出来的,但风格变化大到完全看不出来。
为了他的这份才华,花菱“纡尊降贵”陪他吃了一顿饭。
男人知道花菱讨厌他的脸,局促不安地戴着口罩和墨镜赴约,一直到上了菜,也傻乎乎地戴着,不肯摘下。
花菱忍俊不禁,因为那些画稿,她心情大好,伸手去摸他的口罩:“疯了?你戴着口罩怎么吃饭?”
男人却侧身避开,他的脸因为那场大火遭到难以修复的损伤,像是一只只歪歪扭扭的虫子趴在脸颊上,目光闪躲:“别。”
他的声带也受到损伤,沙哑的,像是被砂砾磨破了。
“我自己来。”
男人瘦的很厉害,只穿了件黑色的连帽卫衣,身体微微佝偻;花菱的美好令他自惭形秽,在她目光下,男人只觉自己无地自容。
他小心翼翼地摘下口罩。
偷偷地瞄花菱,不其然从她目光中看到厌恶,男人立刻有把口罩戴上去,瓮声瓮气:“算了,菱菱,别吓到你。”
花菱丢开筷子,只不过一眼而已,足够让她吃不下饭,叹气:“张峡,我多给你点钱,你去把自己的脸弄一弄,别的不说,先把皮肤弄平整就好。”
张峡局促不安,像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大错。
的确也是,他的脸丑到她了。
是他不对。
张峡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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